原來方才她胡亂唱歌的時候,眾人之間在傳遞話筒,她喊出三個一樣的字,話筒落在誰手中誰就唱一首歌。
小許子苦著臉道:“哎!你是不是故意整我?今晚就我唱的最多了,嗓子都啞了?!?br>
“我又沒偷看,我怎么知道話筒會落在你手上,你別找理由了,趕緊唱吧!”
于是小許子便扯開嗓子嚎起來:“南來北往的人啊,一茬又一茬,關(guān)在籠子里的狗啊,一條又一條……”
“這什么鬼?”吳庸皺著沒有看向劉姍姍說道。
方才劉姍姍滿腦子都是那一句“三八”,所以沒注意聽,此刻她兇狠狠的瞪了吳庸一眼,心想,等會兒在調(diào)教你。
劉姍姍一腳把門踹開,喊了一句:“瞎嚎什么!還沒我家旺財叫的好聽?!?br>
小許子聽了這話也不生氣,而是驚叫道:“姍姍,你可算是來了!我們等你一晚上了?!?br>
“哎!”劉姍姍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不是我說你們,我不在你們作業(yè)不會做倒也罷了!怎么連玩兒都不會玩兒了呢?”
眾人簇擁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很是熱情。
“好了好了,你們見到我這份激動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像某些人跟個木頭一樣,你們都安分點,坐下吧!”劉姍姍回身一看,吳庸還站在門外壓根兒沒進來,于是她返身抓著吳庸的胳膊,說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干哥哥,是從鄉(xiāng)下來投奔我的,我就是去接他,所以現(xiàn)在才回來?!?br>
鄉(xiāng)下來投奔你的干哥哥?這什么鬼?吳庸的嘴角再一次抽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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