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咱們這關系,你的干哥哥就是我們的干哥哥,”小許子說完看著吳庸鞠了一躬,大聲道,“干哥哥好!”
眾人接著也齊聲道:“干哥哥好!”
看見這樣一幕,吳庸的心情沒法用語言形容?!昂⒆觽兒?!”他只得敷衍一句。
“我跟你們說,我這干哥哥雖然其貌不揚,但他可有一個絕活兒,嘿,”劉姍姍說著看了一眼吳庸,那眼神兒中閃過一抹不懷好意,道,“我給他這絕活取名叫大肚能容,你們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有人道:“是能吃嗎?”
又有人道:“肚子可以像蟾蜍一樣變大嗎?”
“你們都錯了!”小許子喊了一聲,道,“昨天考試的卷子上不是有個‘宰相肚里能撐船’的詞語嗎?我估摸,干哥哥應該是脾氣好,就是怎么弄他,他都不會生氣!”
聽到這句話,吳庸倒吸一口氣,好家伙,你都這樣說了,我還敢生氣嗎?
劉姍姍大笑了一番,指著小許子道:“要不怎么說你笨了,這脾氣再好的人能有多好?你往他腦袋上澆屎他能不生氣?”
吳庸駭然后退半步。
“我說的大肚能容是指的喝酒,無論白的啤的還是紅的黃的,上個十來二十斤,我干哥哥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就能一口喝光!”
劉姍姍氣勢洶洶的說完這句話,然后微笑著看向吳庸道:“干哥哥,你不介意表演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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