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爬到,一個不銹鋼碗就被毫不留情的用力放到自己的面前,里面的粥因為過于粗暴的動作都濺出來了一些,卻更顯得羞辱味十足,仿佛她真是一個階下囚。
“騷母狗,舔著吃。”蘇永日冷淡的發號施令。
沈亦舒忙點了點頭,別的小狗可能是低下頭吃,而她需要用盡全力才能抬起頭,將頭伏在碗上面伸出舌頭舔碗里白粥。
然而才舔了幾口,她便撐不住自己的身子跌了下去,大半張臉都埋在了碗里將碗帶倒,一部分白粥粘在了她的臉上,剩下的則是灑在了地上,她忙一臉恐懼的看向蘇永日,生怕自己因為做得不好再被吊上去。
蘇永日見狀毫不留情的開口羞辱:“沒用的騷母狗,連飯都吃不好,隨便拉條狗過來都比你強,是不是該把你再吊上去,讓你看看別的騷母狗是怎么吃的?”
沈亦舒忙搖尾乞憐:“不,不要,主人,是騷母狗沒用,騷母狗錯了,別,不要吊上去,不要別的狗……”
眼淚大顆大顆的流下來,坐在椅子上的主人卻絲毫不為所動,她心里的恐懼達到巔峰,她也不顧地板上多臟,直接磕起頭來,那曾經讓她覺得羞辱的動作此時不會讓她有一丁點心理負擔。
“主人是騷母狗錯了。”
“主人原諒騷母狗吧。”
“騷母狗真是沒用,連飯都不會吃。”
“主人教訓騷母狗,打騷母狗都行,不要把騷母狗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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