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求求您,打母狗吧,求您,母狗太賤了,需要主人教訓。”
“需要?”蘇永日攆住其中兩個字重復,“賤狗這是在命令主人?”
沈亦舒渾身一凜:“不敢,賤狗不敢,主人……”
沈亦舒帶著語氣帶著哭腔,即便人和人的情緒無法完全互通,蘇永日也能感覺到沈亦舒的恐懼,于是他大發慈悲的開口:“把地上的粥都舔了,賤狗本來就只能吃地上的東西,以后你都這么吃。”
“是,主人,謝謝主人!”明明是很屈辱的懲罰,沈亦舒卻像是被赦免了一樣連聲道謝,然后終于可以不用太費力,不用抬頭便可以舔到地上的粥。
她伸出舌頭瘋狂舔舐地板,絲毫不在意有多少大腳在上面踩過,那低賤的畫面讓蘇永日身心愉悅,他頗有興致的看著沈亦舒將地板舔的干干凈凈,然后在沈亦舒企圖討要夸獎的眼神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賤狗嘴真臟,這么臟的嘴可不配再裹爹的雞巴。”
沈亦舒瞬時被打擊到,小聲嗚咽了一下,而后帶著委屈開口:“主人,爸爸,賤狗想舔您的雞巴,賤狗可以漱口刷牙,想裹您的雞巴,主人把賤狗的嘴刷爛重新長新肉,就不臟了……”
蘇永日看著沈亦舒因為委屈皺成一團的小臉,伸出自己的腳毫不留情的開口:“賤狗的臟嘴只配給爹舔腳,知道嗎?給老子舔!”
沈亦舒恢復了一些體力,連動作都麻利了些許,她拖著鐐銬湊上去,平時總是因為忍不住伸出手挨訓,此時倒是不想抬著鐐銬去扒著那只腳。
軟唇剛碰上蘇永日的鞋,蘇永日腳便一動,直接踩上了她的唇。
“不行,賤狗的嘴連爹的鞋都配不上,爹給你清理一下!”說著,粗糲的鞋底在沈亦舒的唇上用力摩擦,幾乎要將那嫩唇蹭破,直到那嘴唇被蹭的艷紅無比,再蹭兩下都要沁出血蘇永日才放過沈亦舒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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