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一直扒著門聽動靜,一聽這話立刻上前抱住安易的大腿開始嚎:“娘啊,你可不能不要小豆子恩!”
安易直接無語了,她是去救人,怎們就成了卷錢跑路了?再說這陳氏跟柳氏兩人,能有多少錢?
果真,一番解釋之后,陳氏跟柳氏這才勉強相信了,兩人在身上扒了半天,湊了四個銅板出來。
“就這點?”安易有些無語。
按照古代的市價,這四個銅板也就差不多四塊錢的樣子,在這古代的物價,也就能買兩串糖葫蘆!
“咱們賺的錢都要上交給大伯,手里哪里有一分閑錢,這還是之前娘在的時候,偷偷塞給咱們的零花錢剩下的!”柳氏小聲的說道。
陳氏也點頭。
有總比沒有強!
安易拿了那四個銅板,準備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將曬的半干的水蛭包了,帶著那王屠夫送的簪子還有那玄鐵令牌,簡單的吃了個紅薯就出門了。
走到半路終于攔到一輛去鎮子的牛車,將四個銅板全花了。
牛車上就只有趕車人與一個全身包著黑衣的男人,雖說男女授受不親,這會兒又累又餓的安易已經顧不上。
閑著沒事,安易就打量了坐在她面前的那一身黑衣的男人,臉上頭上都包著黑布,看不清模樣。安易覺察到那男人冰冷的目光掃過來,她迎上去的時候,那男人的目光卻又移開了。
那個黑衣男人也是去鎮子,那趕車大伯將兩人放在了鎮子口,趕緊趕著車離開了。
初春的日頭正好,鎮子的大門卻緊閉,門口有兩個守門的,看見兩人就拿著長矛上前驅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