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聽到這里有聲音,你們好好找找是什么東西,找不到今晚就增加人手著重守著這里,不然小心被掌門派去做苦力!”在湯圓的指揮下,暮山弟子果然半分不敢松懈,繞著會客廳與稷蘇寢殿連著轉(zhuǎn)了好幾圈也沒有要撤離的意思。
“這家伙怎么回來了,明日非得再發(fā)他去做一個月苦力不可。”其他弟子一圈一圈的轉(zhuǎn),湯圓也不走,一屁股坐在會客廳外面的臺階上,稷蘇氣得夠嗆,恨不得立馬出去朝那厚實的背影踢上兩腳。
“難民所現(xiàn)在正需要人手,他去正合適。”
“你知道?”買吉利和難民所對杭家來說是名利雙收的事情,她主動要求不要告知他人,他們就斷然不會錯過這個積攢口碑的機(jī)會,那重華是如何得知?
“杭氏父子沒有走漏風(fēng)聲。”稷蘇抬眸看與自己近在咫尺的重華,莫名的心跳加速,他似乎很得意,淺笑道,“我比年歲還長,你見過的我自然也見過。”
“哦。”以為他會評一評難民所的事,給一些肯定,他卻將目光都放在了買吉利上,稷蘇竟生出些小小的失望來。
“難民所你辦的很好。”
“不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嘛,還不夠好。”
重逢之后,稷蘇一直期盼重華對自己新做的一切進(jìn)行評價,對方現(xiàn)在給了肯定,心里美的很,面上還佯裝不在意的模樣,偏偏又裝的不像,明眼人一看便知,好在重華不是個愛多言的,由著他,并不拆穿。
“緊著點,小心掌門回來罰你們做苦力!”
“我何時這么愛罰人做苦力了?”稷蘇郁悶,就罰了一次,怎么好像她天天懲罰人做苦力似的。
想必稷蘇的急躁,重華淡定的多,揀了張墊子從容坐下,指了指地上的另一張寵溺笑道,“行醫(yī)是你的專長,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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