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的笑容似乎有種魔力,總能讓她快速平靜下來,稷蘇乖乖坐下,繼續聽重華講,是“不過,萬物皆講內外兼修,需同時進行方能成大器。”
蘆薈與回春丹常人用能美白,因為他們的基礎是白的,只需要從外部改善便可,而李夫人的情況是基礎已經遭到了破壞的,要想恢復,應當是修復基礎,而不是從外部調理,藥是好藥,好藥沒對上癥狀也是枉然。
“知之為知之,果然重華師尊?!?br>
暮山巡邏的弟子一夜未走,重華便一夜沒離開,兩人在會客廳呆了整夜,待稷蘇脖子酸痛醒來時,天已蒙蒙亮,重華直著身子靠墻坐著,睡的十分安穩,左肩的外袍上布滿褶皺與些微水漬,證實昨夜的一切,不允許人抵賴。
好在稷蘇也沒想抵賴,一邊揉著酸痛的后頸,一邊盯著重華的睡顏看,竟被美色吸引的失了神,連人醒了都沒發現。
“醒了?”重華睜眼見稷蘇盯著自己看,本不愿打擾,但她看的太多出神,他又坐的實在難受,生怕直接換姿勢會嚇著她,只得出言輕聲問道。
“嗯。”稷蘇絲毫沒有偷看被人抓了現行的羞恥感,反而被一種奇怪的甜蜜感填滿,努了努嘴示意重華左肩的衣裳,道,“理理。”
重華左肩整夜承著稷蘇的重量,又要維持筆挺的坐姿,嘗試凝聚靈力減輕負擔,又怕動靜太大將人弄醒,只能以凡人之力受著,半邊身子已接近酸麻,現在終于得以釋放,活動兩下,反倒感覺輕松得不真實。
“你的?”重華撣了撣衣裳上皺褶,對著口水漬,疑惑問道。
“不然呢?”這才多久不見,這家伙學會的本身可真不會,現在都會明知故問了,稷蘇懶得理睬,起身拍拍屁股,貼著腦袋查看外面情形去了,自然無法注意到身后的人嘴角上揚的弧度。
“我暮山弟子何時這么上進了,我竟然不知道!”稷蘇懊惱,巡夜的人剛剛退下,換上了一批新的巡視弟子,比昨夜的數量還多,“我一會兒出去將他們支開,你從昨夜來的小路走。”
“不對啊,我們躲什么?”重華來夜訪暮山不能被外人知道,暮山內部弟子不怕啊,稷蘇恍然大悟,轉身正對上淡定看著自己的當事人,黛眉微蹙,“你早就意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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