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Si亡的具象。
看到顧時殷手上的骨灰盒,程潁明白,里面裝著顧劭淵的盡頭。
無論經歷多少歡樂、多少苦楚,人最終都將化為一抔余燼。
程潁初次見到他們,也在一場喪禮,亡者是她的母親。
那時她還在就讀中學,理化課上到一半,她被廣播叫到辦公室。她在班導面前站了好幾分鐘,對方才艱難開口:「請節哀。」
相較於顧劭淵走得突然,母親的Si她并不感到意外。
她的母親因為慢X肺病長年住院,醫師早在幾個月前便告知時日無多,她把這件事一直放在心里,但沒敢細想任何的後續。
那句請節哀,無疑是對於結局的宣告。
喪禮上,不少母親的親友前來致意,有些面孔她毫無印象,他們便是其中之一。聽著到場的人在儀式段落之間閑聊,她才得知他們是表姨收養的一對兄弟,也是在那個當下,她忽然有了自己成為孤兒的實感。
她的撫養問題在喪禮後淪為親戚之間的推搡。最終表姨於心不忍,與丈夫主動承擔了這份責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