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致本也就是說說床笫之間的玩笑話,但被毫不猶豫拒絕……或者該說忤逆,心中不痛快極了,微微垂下眼皮,眼神中的陰暗情緒翻涌。
他輕輕笑了一聲,笑聲淡淡的,“林聲哥拒絕得好果決,我也是會傷心的。”
這不溫不火的語氣,沒來由令林聲倏地一陣心悸。
宋玉致一把又將林聲的腦袋按回了水里,感受對方在窒息狀態下的掙扎,逼穴一瞬間緊致如處子,缺氧欲死的時候林聲抖著兩瓣肥軟的屁股痙攣,求饒悶哼洋相百出。
來回又肏了百十來下,宋玉致渾身一放松,精關一開,卻不是射出精液。
“哥不想給我生寶寶,那我用別的東西喂給你?!彼恼Z氣一片深沉,像冰封下的湖泊,咔嚓一聲碎裂開來。
滾燙腥騷的尿液傾斜而出,嘩啦啦的一陣響,水柱沖刷在穴里、撞擊上內壁涌進子宮,宋玉致釋放了個痛快,不虞與惡意全數隨著尿液灌進林聲的肚里。
“不……!好燙!不行……??!”
林聲察覺分辨出激射進身體里的是什么后,只覺得天崩地裂,雙腿一軟跪進了硬實的浴缸之中,他嘴唇止不住地顫抖,不可置信睜大了雙目,幾乎目眥欲裂:“宋玉致……!你怎么能?!”
他掙扎著就要往前挪,要宋玉致從自己的身體中抽離出來,卻被宋玉致手上不容拒絕的力道死死按在胯下,無法掙脫對方的鉗制。
林聲怒喝:“你怎么敢的!”卻因為用沙啞的聲嗓多了一絲曖昧之意,沒什么威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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