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不敢?”宋玉致湊在他的耳邊笑,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什么欺人太甚的事情,只覺得舒解這一下格外暢快,“哥讓我內射,又不要我的精水,我當然只能尿進去了。”直接胡言亂語顛倒黑白起來,全怪剛剛林聲的故意引誘。
“你……!”林聲嘴唇哆嗦,不知是羞愧還是難堪,恨恨地咬了咬嘴唇,閉上眼睛擺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度。
是真生氣了。
宋玉致沒見過林聲惱羞成怒的樣子,他印象中的林聲偶爾矜持、偶爾放蕩,充滿了反差感,此刻反而為對方難得一見的怒意興奮起來。
他泄完了身,也不拔出性器,就著深插在林聲逼穴中的姿勢全身壓下,將林聲鎖死在懷里,猙獰的雞巴還沒射精,嚴絲合縫地深嵌在林聲這口雞巴套子里,將一泡腥臊的濁液堵的嚴嚴實實、半滴不露,意味深長開口調侃:“把哥喂得飽飽的,哥不喜歡嗎?”
林聲呼吸急促了些。
曖昧的語調和灼燙的呼吸貼著耳肉,敏感的身體本能呈現出反應,但他再后知后覺也知道射進逼里這種事絕不是什么憐惜的行徑,尊嚴被毫不留情地踩進塵埃,還要被顛倒黑白的言語羞辱,林聲不置一詞,死死用指節掐著浴缸的邊緣。
濕發下的面龐全是怒意,只是搭配上冷白身子上的愛欲痕跡和臉上沾染的淫穢精液,顯得下流無比,愈清冷高潔愈吸引惡人將他拉扯下神壇,更妄論林聲長了這樣一副任人欺辱采擷的面容。
腥臊的尿液因為宋玉致的深入動作發出了細微的水聲,林聲的小腹鼓起,甚至被碾出莖身的痕跡,他只覺得羞憤欲死,內心如墜冰窖,卻因接連不斷的快感沉淪其中。
兩個人從客廳操到浴室,又從浴室操到了床上。
到最后林聲幾乎昏死過去,也不知道潮噴了多少次,又被毫不留情內射了多少次,什么怒火和恨意都隨風消散,只記得隨著操干求饒落淚,看著落日墜入城市邊緣,看著無星無月的黯淡夜空,最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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