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別墅的客廳里忐忑不安地待到半夜,宋思明遲遲未歸。
我愈發擔心他是出了什么事情不得脫身,緊張的給莊齊打電話詢問,但得到的答復只是要我耐心等待就好。
于是,我一夜未眠。
我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聽電視里主持人播報著新聞,聲音斷斷續續的灌進我耳中,我覺得自己困極累極,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即便是短暫的合上眼,也會猛然驚醒,心臟如同油煎一般焦灼萬分,不得安寧。
我知道是我太焦慮了,像我這樣擔心來擔心去,并不會給事情帶來什么有用的幫助,只會讓自己適得其反。
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那時的我尚未察覺到,我將什么東西無意識的傾注在了宋思明身上。
當宋思明也拖著同樣疲憊的身T打開別墅的這扇大門時,我毫無意外的沖進懷里緊緊抱住了他。
淚閘和我的JiNg神同時放松失守,我哭的幾乎不能自已。
宋思明攬著我的背,習慣X的撥著我眼前的發絲,耐心的哄著我:“怎么就哭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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