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摟著我邊帶我往沙發上走去,捧起我的臉,伸手cH0U了紙巾一下一下的幫我擦眼淚,我看見他瞳孔里倒映出我皺成一團的臉,哭泣的表情分外難看。
我看見宋思明微擰起眉頭,垂眸輕輕嘆口氣,責怪起自己:“是我不好。”
他這一句不說還好,說完我哭的更兇了。
我原以為他至少會責怪我為什么那么聽樂熙的話,情愿被對方呼之則來揮之即去。
為什么還要去會所里陪其他男人,為什么不反抗?
一直以來,受害者有罪論似乎都是主流。
即使一個nV人被強J,被質疑的原因都是她半夜出門、穿的太少、走路姿勢太SaO、大腿太白了、私生活不檢點等等,所以才被犯罪盯上下手了。
卻絲毫也不提罪犯的本身的和行為才是原罪。
銀行里的錢被搶劫了,難道還是人民幣的錯嗎?
我以為我會得到斥責,卻發現宋思明沒有對著我發泄絲毫的負面情緒。
他沒有讓我解釋昨晚發生那些事的起因,甚至沒有問我是不是已經陪那些男人睡過了,又被別人m0過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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