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又一連丟出兩個反問,每句話每個字都在淫辱身下的男人,像是試圖通過語言手段讓他接受并承認自己就是個天生饞女人雞巴的騷屄、沒了女人不能活的淫夫。
“嗚、不、不是……嗚啊!不要、嗚、不能這樣、會壞掉的、求你嗚……我讓你日、子宮和屄都讓你日,你、嗚、你想怎么弄都行……別、嗚啊、別掐我了好人……”
而他也確實就這么屈服了,像只被叼住了后頸的貓,蜷縮著上身抽泣著向身上的女人展示臣服。
他沒法不這么做,她沒有給他其他選項,被完全控制住軟肋的男人沒有更多思考的能力,他只知道如果不服從她,這個看似溫吞的姑娘真會毫不猶豫地把他脆弱的肉蒂掐掉!
誠如系統(tǒng)所說,要征服一個男人,最快的方法就是征服他的肉體,在征服肉體的過程中就能順便征服他的精神,精神防線一旦被摧毀,那得到他的死心塌地也就是時間問題了。
尤其是對沈清胥這樣本身就身嬌肉貴經(jīng)不起折騰的公子哥,在床上壓根兒沒有反抗的本事,也別管他此時的臣服是真心還是假意,一回不服日兩回,兩回不服日三回,把屄給他透熟日爛了,還怕等不到他徹底心服口服那一天么?
“呵,少來,男人的話我可不信,少亂動,你這就是欠弄,多弄弄你以后就上趕著讓我掐了,你們城里男人就是嬌貴,這弄不得那弄不得,結(jié)婚一張床上躺十年這處都指不定沒讓碰過幾次,一邊說騷說癢,一邊隨便弄弄就又哭又叫,男人這處就跟屄一樣,剛開始都喊疼喊難受,等之后弄通弄透了,就巴不得天天讓人弄了。”
“況且,你憑良心說,你現(xiàn)在不爽嗎?嗯?”
沈清胥被她這密密麻麻的一通話說得暈頭轉(zhuǎn)向、啞口無言。
他想他腦子肯定是壞了,否則怎么聽她說什么都覺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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