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法否認,他雖然讓她掐得疼,但也并不是完全地疼。
倒不如說,正是因為并非全是痛,他的反應(yīng)才會那么激烈,比起疼痛,他更受不了摻雜其中那陣尖銳酥軟的刺激感,那是讓他頭腦昏沉的源頭。
“說話!問你話呢,爽不爽?嗯?”
姑娘語氣不善地逼迫他開口,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些,沈清胥一個激靈,連忙捂著嘴才沒讓尖叫泄露,代替的是又一波新鮮的淫液奔涌而出。
他幾乎都要懷疑自己會不會就這么脫水而死了,他自認平日自褻時玩得也不算溫柔,可像這樣潮水噴涌的盛況卻從未有過,甚至于他一度覺著自己是不怎么愛出水的體質(zhì),誰曾想,這副身子在姑娘手底下卻能像開了閘的水庫似的沒完沒了!
他受不了這樣的折騰,身子軟得發(fā)麻,想要更多的快感,不想再這樣隔靴搔癢的折磨,想要肉欲碰撞,想要她趕緊在身上馳騁,用這根饞人的肉棍真正馴服他。
“爽、嗚、爽……別、別折騰我了、求你了姑娘……你日我吧、快些、嗚啊、快些日我吧……把我的屄日爛、把我的子宮日得只認你嗚……別說那些話磨我了、我、嗚、我想要……”
到這一步,今晚的他就算是真正墮落了。
他拉著姑娘空著的手放到唇邊,以極卑微順服的姿態(tài)不斷吻著她的指尖掌心,不再試圖推開她揪著他陰蒂的手,任由她把玩肆虐。
卸去所有抵抗,同時努力扭動起那桿討女人喜歡的細白軟腰,夾緊被巨屌塞滿的嫩屄蠕動吞吃,肥軟的屁股主動往她胯下送,這稱不上勾引,只能算是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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