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胥莫名地有這個意識。
哪怕他們嘴上說的都是一夜露水情緣,可他心里隱約有種預感,從他自愿打開腿讓她進來的那一刻起,這具身體的所有權便已經歸屬于她了。
這個女人不會只屬于他,但他或許只能屬于這個女人。
就像即便弟弟嘴上說他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人或許會變,可沈清胥知道,不管過去多久,只要這姑娘不放手不趕人,他的笨蛋弟弟就注定一輩子都是她的所有物。
他的直覺向來很準,從前是,想來這次也不會有差錯。
他的問題直擊核心,門外人又沉默許久,但這樣無可避免的問題,他必然已經在心里思考過千百遍,因此回得雖說有些磕巴,卻很篤定。
“我會親自跟爸媽說明,我知道,現在不管說什么他們都只會覺得我瘋了,但是、唉,但是我相信她以后會越來越好的,哥,你不知道,她真的很聰明,不管是念書還是干活,夏夏都比我們認識的大多數知識分子都有天分。”
說到這里,他像是有些口干舌燥,又頓了頓。
“她會考上好大學的,不管是用考的還是其他什么途徑,她想上學都是有辦法的,她現在的成分很好,跟我結婚反而對她不利……唉,總之,反正,我的意思就是,可能現在跟爸媽說他們不能理解,但再等一段時間,他們一定能理解我為什么喜歡她的!”
沈清胥實在沒忍住笑了。
他抬眼看了看姑娘的臉,她還在看著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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