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安格斯吃驚地抬頭瞪著他,下意識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一邊臉頰。
這…我們可是第一次見面……
巴德爾似乎看出了他心里所想,瞇起眼笑了笑,“我們可是要結婚的呀,這么害羞……待會兒睡覺該怎么辦?”
巴德爾故意將“睡覺”這個詞念得曖昧又挑逗,將安格斯羞的蜜色的臉蛋兒都能看出紅來。
他到底算個孩子,對大人的?暗示不知所措,只是偷偷夾緊了腿,緊張地咽了咽唾沫……
巴德爾當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勾起嘴角,笑得奪目,卻是將手搭在了安格斯的大腿上用了勁兒,強硬又緩慢的掰開了他的雙腿。
巴德爾埋首在安格斯豐腴的雙腿間,熱汽噴灑在安格斯腿心,暖烘烘的一片,他不管安格斯當下被驚傻的模樣,而是很有興致的將那片遮掩住“珍饈”的窄小布料往一邊挑開,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藏了16年的小穴。
那穴顏色淺淡,穴縫還透著點粉嫩,緊緊閉著像含羞帶怯的花苞,兩瓣陰唇微鼓,像不懷好意故意引誘人去吸咬上兩口似的。
巴德爾被刺激的鼻尖發熱,剛想肆意舔吃一番腦袋就被兩邊軟彈的大腿肉給夾緊了。
安格斯后知后覺的阻擋他的動作,不曾想讓巴德爾與他的穴來了個貼面禮
巴德爾呼吸間都是處穴的淡淡甜味,布料沒了手的拉扯已經縮了回去,他索性伸出舌頭,隔著布料舔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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