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下忽然一片濡濕,酥酥麻麻的,安格斯忍不住低哼一聲,隨即漲紅了臉。
巴德爾舔了一會兒也不再滿足于隔著布料,他的手摸上安格斯綢緞似的滑嫩又結實的腰腹,再摸索到胯骨,把松系在胯側的繩子的一頭輕輕一拉,那可憐的遮羞布就徹底失去了作用。
終于嘗到肉味兒的巴德爾異常興奮,邊低聲哄著因為羞怕而低泣的小圣母,一邊緊盯著他的穴,敷衍似的說了幾句后就又埋進他的雙腿間,舌頭靈巧的順著穴縫來回舔弄,還壞心的用手輕輕將穴肉往兩邊掰,露出頂端那個藏在包皮里,只漏個小粉點的陰蒂,舌尖更是往那里戳,沒幾下就讓安格斯尖叫著噴了小股淫汁水,竟是已經高潮了。
穴水有點咸還帶著騷甜味,巴德爾吸的津津有味,作弄完肉芽兒就往那稚嫩的小眼兒鉆,巴德爾把將個屄吃的亮晶晶的連帶著他的眸子一起。
安格斯青澀的身子還不能適應這種強烈的快感,大腦還在慢慢消化,眼睛都有點渙散,一看就是被舔的找不著北的,而巴德爾總歸是處男,舔完急吼吼的脫下褲子將那粗長的粉雞巴給掏出來,碩大的龜頭就抵著小小的穴眼想往里放,絲毫不體貼安格斯還未從前戲的高潮緩過神了就要真槍實彈的吃雞巴了。
他把著性器,拿龜頭蹭著穴縫,翕張的馬眼流出興奮的腺液來,糊在穴縫里。他白皙的臉蛋去旖旎的蹭了蹭安格斯的臉頰,親了親他的鼻頭,試圖讓人回過點神。
倒也起了些作用,安格斯愣愣地望向他,才發覺自己下身已經被雞巴抵著了。巴德爾直起身,漸漸往里頂,他的臉頰隨著動作染上紅粉,色欲迷蒙了湖藍的眼,如同墮入情欲的神明。
安格斯視線也被眼淚所干擾,巴德爾的金色長發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晃得他頭暈,下身又被一根火熱熾燙的肉棍頂開,切開一塊嫩豆腐般,粗長的莖身撐得穴肉毫無抵抗之力,安格斯只覺得小腹酸痛,又熱又脹,幾個抽送的來回,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了。
他看見巴德爾姣好的容貌放大,薄唇吻掉了他的淚珠,聲音是那樣輕柔,“寶寶不舒服嗎?”
可身下的動作都不愿意輕一點,嗚……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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