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鹿童倒也真的不是敗絮其中,至少夙燼剝了殼之后,里面露出的是蒼白卻也溫軟的皮肉。
血肉化作的沼澤將鹿童整個人攏了起來,讓其在粘膩的血肉包裹中不得動作不可喘息,每一次本能的張嘴求救,都是濁氣好像實質般的侵入,灌進骨血催發出蓬勃的情欲來。
鹿性本淫,而太虛孽海殿里自夙燼身上溢出的濁氣更是世間至污至穢之物,一旦被侵入,輕則惡欲滿盈為其所控,重則神魂被濁氣吞噬成為夙燼的食糧。
鹿童只是被欲望驅使,不得不說無量仙翁的大弟子還是有些真本事的,當然,這也是夙燼并沒有針對他的原因。
侵染鹿童的濁氣,只是太虛孽海之中自然逸散的而已。
夙燼有些遺憾自己現在沒有穿著一件軀殼了,大殿里充作裝飾的血肉都是些棄用的廢料,雖然指揮起來如臂使指,但是感官上還是差了些,不如親自用肉身觸摸。
就像此刻他能知曉那些軟泥一樣的血肉正滿溢的流淌過鹿童的每一寸皮膚,粘膩的舔舐著雪白的皮肉,黏連著欲望和痛苦的兩極。
卻無法親自感受那溫暖的體溫,潮熱的汗水以及對方一定已經露出來毛茸茸一團的尾巴。
或許還有潮濕灼熱的呼吸?
要不一會兒把女身拿出來用一下?這么短時間應該還沒煉化呢。
夙燼沉思著,居高臨下的注視著鹿童掙扎喘息的模樣,想要隔空觸碰他已經濕潤迷離卻仍有一絲清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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