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鹿童心里念著清心咒,唇齒間卻含出一點哽咽來,又從泥沼中伸出一只手,向上祈求著更高位者的垂憐。
“……莫要折磨我。”
那雙手被養的精細得很,若不細看絕然看不出上面常年拉弓的痕跡,就連扳指的壓痕都只有淺淺的一點紅。
夙燼最喜歡鹿童這般模樣,委曲求全又非要端著那點仙翁首徒的譜,生怕脫了這一身闡教弟子的錦衣會讓人看出他不過是一只鹿妖。
可是再怎么修飾也不過是金玉堆里的一抹敗絮,要去做那純白玉虛里面最臟的活。
比如捕妖隊隊長,也比如這個相當于小半個“獄監”的活,如果說捕妖隊隊長是個干臟活但是多少還算體面的職位,那這個“獄監”就純粹是闡教用來給他泄憤的玩意兒。
畢竟夙燼是要有消磨時間的玩意兒才愿意久居這座歸墟深處的宮殿里的。
鹿童自己知道嗎?當然知道,只是他絕不會拒絕,因為這就是他的“價值”。只有價值夠高,他才不會被他那個師父舍棄。
不過夙燼也并不是會把玩每一任“獄監”,他沒有平白糟踐人的習慣和愛好。
哦,鹿童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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