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哀嚎:「早知道我也試著追追看了。」
溫景然把對方的名字、就讀系所都在腦海里想了一遍,心里不爽,嘴上謙虛地笑說:「是學長不嫌棄,我也覺得自己很幸運。」
「恭喜啊恭喜。得償所愿。」蔣恩連的笑容在他眼里格外的別有深意。
那次是他們就讀的高中八十周年校慶,各奔東西不同屆的社員們難得齊聚一堂,就連遠赴國外上大學的蔣恩連都特地回來一趟。
溫景然是故意挑這個日子宣布這件事的。
而被談論的當事者正和社團指導老師沉浸在新的科學期刊里,無暇理會。也無心理會。
葉澄總是這樣,不在乎別人的評價,好的、壞的,於他而言似乎都沒什麼差別。即便有人當著他的面說,一個在一起很奇怪,他也只是會有點困惑地問:「是這樣嗎?」Ga0得對方自討沒趣。
溫景然曾經以為是因為葉澄足夠強大,足以堅定,對他們的戀情樂觀,所以從容,不會輕易動搖。後來才明白,葉澄雖然確實是堅定的,但……
彼時的溫景然不知道自己才是樂觀的那一個,單純地覺得擁有了葉澄就擁有了全世界。這形容一點都沒有夸張。他春風得意,只恨不得和葉澄做連T嬰,隨時隨地都在一起。
他怎麼樣都不能料到將會有那麼一天,所有的快樂以那樣的方式戛然而止,分開時就是刮骨噬心的痛。
如今的溫景然有些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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