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細想,他們的初見已經是將近十二年前的事情,而他們的分開……幾乎就占據了他們認識時間的一半。時間是無形的,存在感卻如此巨大。驀然間,他打從心底感受到一GU恐懼,像是明明走在寧靜的結冰湖面上,依舊會不由自主想像如果踩空了,是不是就會因此墜入無底深淵?
人生不過這麼長,怎麼還可能有時間讓他們浪擲虛耗?他迫不及待想要馬上看到葉澄、想要用彼此填滿對方生命的每一寸光Y。
葉澄。葉澄。葉澄。
這個名字彷佛是一個定心咒,他默念著,稍稍感到安慰。隨即有另一種情緒涌上來。是委屈。他忍不住按了按眼眶,卻知道令他感覺酸澀的其實是另一處,這樣沒有用。他想,葉澄,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在發燙,尤其是腺T的位置,又熱又脹。他忍不住磨牙,他渴望咬住什麼、讓他們能夠藉由血Ye交融彼此,他想要葉澄……
葉澄。葉澄。葉澄。
咒語失效。反倒成為迷障。
「會被費洛蒙影響沖動行事的,都是蠢貨。」
蔣恩連曾說過的話彷佛一把手術刀JiNg準地刺入他的腦海,他馬上想起對方說話時的冷淡語氣和嘲諷表情。對,不能再沖動。他錯了。而他……不能再錯一次。
那一次好像也和現在的狀況差不多。
長期處在壓力狀態下,鄰近易感期,他的情緒又受到外界刺激——理所當然地引爆了,炸得他從此再也拼湊不成完整的自己。
而明明是那麼混亂的場面,他神智混沌記憶倒錯,卻奇異地清晰記得葉澄當時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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