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夜睜開雙眼的時候,只看得到白的發亮的天花板和真的在發亮的日光燈管。他抬起左手,發現自己的手臂被扎了針正在輸點滴。
「許先生,現在感覺怎麼樣?」看起來有點年紀的護士走到床邊,轉了轉調整點滴速度的旋鈕。
「感覺?有點暈,還有點累。」許夜乖乖回答。
「有點?」護士有些氣笑了,「許先生,您這是過勞暈倒了!」
果然如此,許夜心想。他用沒打點滴的右手碰了下自己的鼻孔,感覺好像還m0得到乾掉的血跡。對於自己忙到流鼻血甚至暈倒這件事,許夜還是覺得有點神奇。平心而論,他絕不算什麼積極向上的人,即便是在準備大考時也從沒讓自己累到哪去。現在竟然為了工作Ga0到進醫院,許夜覺得自己還挺了不起的。
見許夜沒說話,但嘴角翹起了一個很小的弧度,護士有點惱怒:「笑什麼笑!你還得意起來了是嗎?」
護士也有個跟許夜差不多年紀的兒子,看著他難免會升起些老媽子的情緒。而這個Si小孩把自己弄到暈倒居然還在笑?老媽表示不能理解。
許夜瞬間老實了,對於護士這種教訓小孩的口吻感到有點恍惚。他誠懇的回答道:「對不起。」
護士嘆了口氣,苦口婆心地說:「不要因為覺得自己還年輕就這樣揮霍身T,等老了可就有你好看的了。」
「好的。」
「等等我會去叫醫生,聽完醫生指示,輸完點滴就可以走了。」
「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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