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醫院現在人手不足,所以不論是醫生還是護士都忙得不行,走路快的像是在飛。護士離開了好一會兒都還沒見到醫生來,許夜看看點滴的速度,評估了一下,覺得自己也并不急著見醫生。反正點滴沒滴完,他照樣走不了。
突然多了一段時間沉淀身心,許夜決定閉起眼睛,聽從護士的指示好好休息。但他這個人總是習慣睡前想東想西,所以即使閉眼,思緒也無法平靜。
他想起剛剛醒來時,床邊除了護士一個人都沒有的場景。說不孤單是假的,許夜記得之前曾經看過一張流傳在網路上的梗圖。那是一張名為「邊緣人等級測量表」的圖,上面有一到十級,分別對應不同的情形。
一個人進醫院是幾級來著?許夜已經有些記不清了。
其實想想這也沒什麼不對,同事們都還有工作,能發現他暈倒并把他送來醫院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至少沒讓他倒在那里,變成隔天社會版的頭條。
他又想起剛剛中年護士教訓他的口氣。許夜想不太起來自己上一次被這樣當成孩子對待是什麼時候的事,對於「母親」這個概念又更是模糊。人很難想像擁有自己未曾有過的東西是什麼感覺,所以他不知道這個心里詭異的溫暖是什麼情緒。當然,沒有母親并不代表他從來沒被關心過,例如很久以前,他也有過一個重要的家人,不對,有「過」或許不太JiNg確??
「許先生!對不起剛剛有個急診病人耽誤了!」那個護士又跑了回來,抱歉的向許夜解釋。
許夜緩緩睜開眼睛,發現點滴剩下最後一些。他收回剛剛發散過分的思考,向護士輕聲道:「不會,我不急。」
「醫生在那里,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
許夜聞言,往護士指的方向探頭。
因為距離不太遠,以許夜的視力還能勉強看得清楚。那個醫生身高很高,穿著白襯衫和黑sE西裝K,外面罩著一件醫師袍,很典型的醫生打扮。從這角度看只能看到醫生的側面,他的鼻梁很挺,皮膚很白,眼尾微微下垂,嘴唇有點薄。
當許夜的眼神從醫生的身形移到側臉時,他愣住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一瞬間加速的飛快,甚至可以聽到心臟震耳yu聾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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