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孟祁聳聳肩,用挑釁的眼神回敬莊月月,說:「我承認就是了。難得嘉樂要敲爵士鼓,我當然會想待在最近的地方欣賞阿。」
「嘖嘖嘖,怎麼從不知道你這麼會哄人,難怪這群學弟妹被你迷的不要不要的。」莊月月搓了搓手臂,撇嘴喃喃。余光她看見秋嘉樂發絲遮擋的耳朵發紅,在心里偷笑。
展孟祁走到鐵琴邊,將樂譜放到琴前方的譜架上。剛才他在陪秋嘉樂練習的時候,抓了空閑時間看過幾遍鐵琴的譜,已經多多少少把腦袋里當年練習的記憶給挖出來了。當年他練習的很拚命,幾乎成為了肌r0U記憶,所以如今要重新拾起記憶也不算太難。
莊月月停下手邊的動作,與秋嘉樂不約而同地看向展孟祁。
他平時拿鼓bAng的雙手現在握著四支羊毛琴槌,揮動的弧度b起他在打鼓時要更柔軟,就像是他的凜冽氣質與眼中的溫和相融合一樣。
在打鼓的他像是寒風里迸發的炙熱,但在敲奏銀白琴鍵的展孟祁則是將他所有的柔軟都展現出來。彷佛可以看見他輕握著羽毛筆,在牛皮紙上用優雅的字T書寫話語。每一顆音符都在五線譜上柔和的延展,筆觸輕盈,卻長久烙印於心。
展孟祁敲奏到一半,莊月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幾乎是看呆了的秋嘉樂,兩人一同加入演奏。
高音木琴同樣用羊毛琴槌,用清脆的音符筑出一道方格窗。叮叮咚咚、叮叮咚咚。秋嘉樂可以透過那道窗,看見鐵琴書寫下的回憶被凝固在一方相片中。
美妙溫柔的回憶,因為木琴的加入,成為了不可碰觸的遙遠存在。
莊月月的演奏風格彷佛在舞蹈一般,半垂著眼睛,發絲輕搖,腳尖輕點,臉上帶著微笑,整個人沉浸於音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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