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晴,許云崇一大早便被吵醒,外頭的宣旨太監說到要請一品鎮國大將周將軍進宮,皇上另有賞賜。
這幾日周子行睡不安穩,右腿的癱瘓加上孕期的嘔吐讓他臉色發白,昨晚更是不安生,許云崇聽著人的動靜一直到深夜也消停。
雖說也有他的作祟,但長痛不如短痛,這時日沒精力再去讓懷孕的omega和宋懷安扯皮。
周子行也被吵醒,迷茫的睜開了眼睛,許云崇壓下眉掌心撫住人的肩頭,說到。
“你不管,繼續再睡會兒。”
說罷便翻身下床簡單洗漱一番出了門,周子行聽見宣旨太監的動靜,哪里還有心思休息,他隱約聽見外頭一陣喧囂。
“多謝陛下厚愛,只是周將軍作戰受襲,腿已是不好了,加上身子受了極大的損傷,正在醫治,不方便進宮面圣,勞煩公公通傳一聲。”
府外的太監不知該如何回應,畢竟陛下說到今日是必須把周將軍帶入宮里的,可若是受了這樣重的傷,再執意如此也太不近人情。
正當公公開始想折中的法子,譬如宣轎子把人抬過去,亦或是緩幾日,待好些再進宮,沒等說出口來,許小侯爺已經利落喊人關了府門回屋了。
許云崇再進屋,看見周子行已然坐起來,背靠著軟枕,想是也沒心思再睡,他思索了一會,喊來小廝去廚房里燒了些粥水小菜的,待人洗漱完一起上了桌子。
初孕的omega孕吐的有些厲害,唯有白粥還吃得下點,許云崇皺著眉,拿了湯勺哄著人多喝兩口。他們少時也經常一同吃飯,只是那時許云崇面對賜食總憂心忡忡,反而是周子行哄著他多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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