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崇,其實(shí)今日,你不用替我說那些話的。”
周子行低頭喝下粥,淡淡的說。
“什么?”許云崇沒反應(yīng)過來,問到。
“就是今天早上,得罪那些公公的話。”
“你馬上要入主中宮了,很多事情都需要注意,也犯不著為了我在宮里樹敵。”
許云崇放下喂完的粥,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他覺得有些可笑,又覺得可悲,都到這個(gè)田地,自己都顧不過來了,周子行腦袋里居然想的是這樣事情。
他其實(shí)也有些無語,許云崇想起小時(shí)候,那時(shí)他看著周子行同宋懷安親近,自己心里吃醋,便說謊自己同宋懷安早已在一塊,想借此看看人家的反應(yīng)。
誰知傷心是傷心了,卻不是為著自個(gè)。
許云崇眨了眨眼,他放下了手中的瓷碗,從衣兜里掏出那條艷紅色的額鏈來,外面包裹的帕子也有些亂糟了,隨后放到了周子行手里。
“別想這么多,子行,你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是把自己身體養(yǎng)好。”
輪椅壓過門沿,周子行有些青澀的用掌心去撥弄輪椅的輪子,帶著自己慢慢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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