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百和後院靜悄無聲。窗外樹影婆娑,一盞h燈靜靜映照著內室兩道身影。
沈知行坐在矮幾旁,手中捧著茶,杯中香霧裊裊。他白袍未解,眼神卻帶著藏不住的疲憊與幽深。葉綰綰則對面而坐,身形仍如舊時般纖柔素凈,唯眉眼間多了歲月與沉靜。
許久,沈知行才低聲開口,聲音微啞:
「這麼多年,你都沒問我一句。」
葉綰綰輕輕抬眼:「你也沒說。」
他輕笑了一聲,苦澀藏在笑里:「因為我怕我一開口,就再也守不住了。」
茶香彌漫,風聲拂過紙窗。
葉綰綰垂下眼,聲音極輕:「那年她走的那晚,我坐了一整夜,天亮時才知道,我不是在等她回來,是在等你崩潰。」
沈知行怔住。
她語氣仍平靜,卻帶著一種幾乎無法形容的痛與理解:「可你沒有。你只說了一句——她選的,我尊重。然後第二天,你照常去三和堂、煮藥、配方,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沈知行緊握茶盞的手微微顫了,喉頭一緊:「我若崩了,連她留下的東西,也守不住了。」
「我知道。」葉綰綰輕聲說,「所以我沒說破。因為我也知道你不需要同情,你要的是能撐下去的那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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