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給黃侃打電話:“這次你那幫小兄弟做的不錯,讓他們白挨頓打委屈他們了,沒人受傷吧?……等他們領了身份證來咱酒吧消費免單。”
“瞧凱哥您這話說的!這幫小子巴不得為您干活呢!不是我跟您吹,我這幫兄弟那個個兒都是義氣深重!別說挨打,就是上刀山下火海……”
“前面有警察臨檢!”孫守財一句話令我們都緊張起來。
“怕啥,”杜非懶洋洋的說道:“不是查酒駕的就是查超載的,咱又沒犯事兒。”
我無語,丫難道忘了我們后座上還綁著個大活人嗎?
趙奕希一聽外面有警察,立刻死命的掙扎起來,杜非隨手一指,趙奕希身上的繩子和貼嘴的膠布都消失不見,但趙奕希還沒來得及反抗杜鈞就爬上了她的肩膀,她如同脫力一般癱在座位上一動不動,連嘴都張不開,眼神既憤怒又驚恐。
這時交警已經靠近我們的車窗,“先生,請出示駕駛證配合檢查。”
交警先掃視我們一眼,沒有發現異常,想想又覺得不對,轉向趙奕希,“你身體不舒服嗎?”
趙奕希雖然口不能言,連表情都做不出,但是不停的拿眼睛刷刷交警,終于讓交警發現了問題。
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趕緊掩飾道:“她剛割了雙眼皮,眼睛不舒服。”
說完我一臉深情的扳過趙奕希的頭,拿出最最肉麻的語調說道:“奕希你這是何苦?看你痛苦比我自己痛苦還要痛!不管你是單眼皮還是雙眼皮我都是同樣愛你的……”
此言一出如晴空霹靂驚起漫天烏鴉,連我自己都惡心的夠嗆,但殺傷力巨大,趙奕希眼中瞬間飽含淚水,不過不是感動的淚水就是了。交警也受不了了,滿頭黑線逃命似的轉向駕車的孫守財,把測酒駕的儀器杵到孫守財嘴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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