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我們就要涉險過關,“滴!滴!”的警報聲響起,擊碎了我的美好幻想。
“你們全部下車!馬上!”交警一臉嚴肅。
“跑!”杜非吼了一聲,孫守財一轟油門車便像打慌的兔子一樣連滾帶爬的逃竄而去,身后已經想起了警笛聲。
“誰讓你喝酒的!?”我們一起質問孫守財。
孫守財也委屈:“我等的太久,又熱又渴的就在啤酒攤上喝了兩杯,就兩杯!平時都查不出來的,肯定是你那幾句惡心人的話讓啤酒泛上來了……”
我只好給劉科長打電話,陪著笑臉求劉科長撤銷對孫守財酒駕逃逸的通緝——孫守財這二貨剛才把駕照給交警還沒拿回來就跑了,現在警察估計把丫祖宗十八代都查清了,害得我們都不敢回小區,一回去非被蹲點的警察一鍋端了不可。
劉科長對我們的行為極是不滿:“你們又犯什么事了!?明天我就去你們那兒,你要不給我個合理解釋你們全都蹲班房去!”
因為這一耽誤,我們回到小區的時候都是下半夜了,不過幫趙奕希解咒刻不容緩,我們徑直去葛定真家,把老頭從被窩揪出來,讓他施法解咒。
老頭睡眼朦朧的看了看四周,“還有一個呢?”
“那個……沒抓住,”
老頭一把抓住我的領子,急赤白咧的吼道:“什么叫沒抓住!?不是讓你兩個一起抓嗎!?你這樣會害死女娃的!”
“怎么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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