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哭了:“沒有剎車我分的就不只是心了!”
“別說這種喪氣話,你也不想想,只有七天時間,你想學會飆車不下猛藥行嗎?只有斬斷后路才能將你的潛力逼出來!你以為我的開車技術是天生的嗎?也是這么練出來的!”
孫守財似乎陷入了對過去的回憶中,對我敦敦教導:“那年我才二十五歲,第一次坐上這輛車時的緊張與忐忑就跟你現在一樣……”
“等等,你是說這車都開快二十年了?你年審怎么過的?”
孫守財邪魅一笑:“告訴你也無妨,這車自從我買來就沒審過……”
現在,我們來總結一下我的現狀:我開著一輛車齡超過十年,跑的里程數可以繞地球好幾圈兒的報廢汽車,準備以超高速從山頂沿蜿蜒的盤山公路一路狂飆而下。這還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這車連個剎車都沒有,你說我造的哪門子孽啊!
“把鋼針給我拿來!”我絕望的哭喊。
最后,我還是沒用那神經操作系統,因為孫守財說那玩意兒技術還不成熟,會留下后遺癥,輕則大小便失禁重則高位截癱,再則孫守財信誓旦旦的保證有他在一定不會出事兒,我才膽戰心驚的把車開上了路。
“踩油門啊!”孫守財催促道,“十分鐘之內你能沖下山就算合格了!別跟個駕校學員似地那么唯唯諾諾,你這樣一輩子學不會開車。”
我心說你還不是跟個考官似地就會一個勁兒的催人加速嗎,狠狠一腳踩在油門上,桑塔納轟的一聲加速,悶頭沖了出去。
三分二十一秒!我僅用三分二十一秒就沖下了山!還不到孫守財規定時間的一半,唯一的問題是我是直接掉下來的——轉第三個彎的時候就撞破護欄滾下了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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