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桑塔納的車頭癟進去一塊,孫守財臉都抽抽了,但還是強忍著拍了拍我肩膀,鼓勵道:“剛開始都是這樣的,把車開上去,再來一次。”
結果,還沒往山上爬兩步,速度失控的我又一次掉了下來。
周而復始十幾次,孫守財的耐心終于磨沒了:“看著!”
坐在副駕駛位子上的孫守財一把將駕駛座的隔離欄掀開,一只手把住方向盤:“你使勁踩油門!”
我一腳把油門踩到底,桑塔納咆哮著朝順著公路向前沖去。
“放腳!”眼看桑塔納就要從我剛才撞出的缺口再次沖下山,孫守財猛的一打方向盤,隨著我松開油門,車尾猛的橫甩出去,桑塔納貼著內側行駛線滑過彎道,不帶一絲遲滯。
剛過彎道,孫守財又命令我給油,我用力一踩,只感覺背后憑空生成一股巨力,車像被人踹了一腳一樣停止了向外側滑的趨勢,猛地向前竄去。
就這樣,孫守財一只手把著方向盤把車開上了山頂,把方向盤一丟:“明白了嗎?”
我似懂非懂的點頭,腦海中緊張的思索著孫守財入彎前的角度、速度、加速與減速的時機等等參數,希望從中悟出什么奧秘。
“嗤嗤!”一陣嗤笑聲從我腦海中傳來,棍棍懶洋洋的聲音響起:“錯啦錯啦,你思考的角度不對,你這悟性真是讓人不忍直視啊!”
因為一直被這死禿驢逼著練瑜伽,我對棍棍很是不滿,聞言罵道:“你又不懂開車,瞎嘚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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