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做事情,而yu辯駁反而不愿了。
本來也是嘛,紀檢人員帶走那些貪官W吏的時候,本來也不需要和別人家多解釋什么的。
他們難道也會害怕自己被別人誤解嗎?
當然要是大家實在不理解的話,就直接解讀我在排除異己。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必須要做的事情。
而從前,是別人家排擠我,黨同來伐我這個異,如今也該風水輪流轉,叫我這個異,來攻伐她們他們那個黨同。
別怪我,排除異己這種事情,不能只他們來做,總有一天,他們也會成為他人非得除去的那個異己。
我甚至都不會再感到良心不安,或者心虛,因為本來就沒有必要,說什么對不起?愧疚什么,歉疚什么?是啊,奪取他人寶貴的生命,是我理虧,可我若是不這樣做,就會害了我自己,心慈手軟,卻也只會害了我自己,心軟不得啊。我若是不這樣做,也只會在多年以后懊悔不已。
所以不要怪我心狠,誰也不是生來心狠手辣的。
可我又必須狠下心來,把事情做成了,在多年以后,一切的事情都結束以后,我才可以放下心來,功德圓滿,做回從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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