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了很久很久的樣本,但是都沒有什么大的進展。”
“但是今天早上我找到了一個,重合度為百分之六十,是我們在這段時間以內,找到的最高重合度的一個,你們可以選擇。”
“只有百分之六十的話,那又應該怎么做?”薛芷夏回過神來,對吳醫生嚴肅地發問。
“我們可能不會做像涼沁那樣的手術。”
“那種徹底的手術,首先是孩子承受不了,其次是沒有必要,因為即使完成了那種成套的手術,百分之六十的重合度,也對孩子治標不治本啊。”
“所以如果我們進行手術,就只是進行百分之五十進程的手術,雖然不能根治,但是可以保證孩子的狀態在這半年之內可以穩定下來,能夠等待那個重合度更高的樣本再次出現。”
薛芷夏低下了頭,仔細地想了想。
接著對吳醫生說:“可是這個手術的風險,一定不低。”
吳醫生點了點頭:“手術的風險很大,但是也只是一個可能性而已,所以需要你們選擇。”
可以說這一次選擇,就是一次賭博了。
沒有人會知道結果,但是他們醫生的立場來看,肯定是第二種選擇更加可靠一點兒,畢竟孩子現在不夠穩定的狀態可以加以被好好穩定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