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對這個女人說:“可是你明明就有記錄!”
文件上面白紙黑字地寫著,薛芷夏曾經地發病記錄,住院記錄。
女人的臉色慘白,不管是誰,自己這樣的經過被暴露在人前,總的來說,這都是不愿意的事情,所以她的聲音冷了。
“那又怎么樣,如果我自己不愿意,你還一定要把我抓過去么?你問問傅涼旭愿不愿意。”
她又開始情緒起伏,并且變得極其有攻擊性。
竇醫生氣得吹胡子瞪眼:“你這是不負責!”
薛芷夏低下了頭:“我一個女人,需要我來負什么責任?我已經拒絕了一切,不好意思?!?br>
竇醫生靠近了她:“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對你身邊的人會帶來什么樣的傷害?傅涼旭因為那個孩子能夠頂得了這一會兒,但是如果時間一長,你覺得他還有多的力氣來支撐么。”
這就是竇醫生的觀點,為此他才會關注薛芷夏的狀態,并且也查到了了她以前的發病記錄。
“我還是那句話,我拒絕?!毖葡囊膊惠p易退讓一步,“我不去,要去的話你自己去?!?br>
她擺出了一種送客的姿態,短時間之內,也不想看到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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