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眼睛真討厭,像是能夠看到所有的東西,讓薛芷夏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像已經無所遁形了,像個暴露的了小丑。
“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承受這么多。”
竇醫生的話很嚴厲,他對薛芷夏說道。“我知道,你覺得不公平,你一個女人,憑什么承受這么多?所以你才會這樣放棄是么。”
薛芷夏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然后對著竇醫生下逐客令:“請你現在就離開這里吧。”
“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他們都是怎么活著的。
每個人都在這個世界上掙扎著,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這么脆弱。
就在這個醫院,每天都上演著這樣的掙扎,但是他們也不一樣。”
薛芷夏幾乎想要捂住耳朵,但是竇醫生的聲音也已經很清晰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找不到活著的理由,看不到活著的希望,這就是生命,你現在已經理解不了的東西啊。”
薛芷夏已經顫抖了起來:
“你不知道,你根本什么東西都不知道,憑什么這么下結論呢!”
竇醫生已經不準備再跟她談下去了,他想說的話,已經全部都傳達出去了:“你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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