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力帶著口罩防風,只露出一雙眼來。
司機薩滿,聽說他早些年不愛讀書,考了個學校便出來謀生計,靠著爹媽的關系和還算過得去的駕駛技術,得了這份司機的差事。
剛入秋,翡冷翠的空氣中氤氳著潮氣。
薩滿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
菲力則至始至終地盯著窗外,繼續發著呆。
空洞的眼神里是一層層鋪開的風霜與無奈。
這輛車的路線是從城郊到市中心,現在,他們仍行駛在了無人煙的郊外。
車開著遠燈,照亮了不遠處的站臺。
出乎菲力意料的是,這般晚了,在城郊站竟然還真的有人要上車。
薩滿不滿地嘟囔了一聲,還是乖乖地靠邊停車。
門開了,上來的是一個夾著公文包的男人,一雙锃亮的皮鞋,一套得體的西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