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力在心里唏噓了一陣,要是不下崗,自己應該也能活得這般體面吧。
男人邊投幣邊出聲抱怨,“該死,下午開車居然被追尾了,搞得現在只能搭公交回去。”
竟然還有車?
菲力有了絲絲嫉妒,眉頭蹙起。
車往前開了幾公里,薩滿突然呻吟起來。“哎呦……!”
薩滿捂著肚子,踩了剎車,“哎呦,今晚不知道吃壞了什么,這會竟然鬧肚子。菲力我下去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菲力有些為難地看了那個乘客一眼,男子撇撇嘴,卻也未加阻攔。
不一會,薩滿就一溜煙消失在了夜色中。
車上剩下菲力和男子,更是死一般的沉默。月光穿梭在車廂里,菲力看不太清男子的臉,卻看清了男子手上的金表。
憑什么,憑什么我要累死累活地站一天,還只能掙到這么點零頭,這個人卻養(yǎng)尊處優(yōu),坐公交車都成了抱怨的理由?
菲力神情莫測,腦海中浮現出白日里妻子拜托他拿錢給上高中的孩子交補課費和教材費那小心翼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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