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薛芷夏也已經(jīng)想得很明白了,特別是對于人生,對于自己,對于自己的這條命啊。
其實任何人之間,都需要秘密,有時候,一些善意的謊言,更能夠說明,他們之間的感情吧。
她也知道,人生來就有兩個,一個我現(xiàn)世里流浪,一個他荒野上筑墻。
總有一個在流離顛沛,一路顫顫巍巍,走在時代洪流的河岸,被迎面而來的歷風卷得東倒西歪,也永遠找不到河岸以外的方向,只能哆嗦著繼續(xù)走,走過戰(zhàn)爭,離別,生老病死。
重復著世代的規(guī)律。
時間的冰刀雕了臉,人世的風浪磨了心,無法逃避,無可奈何。
另外一個或許從開始就逆向了,只身赴了荒野,寸草不生,陰暗冰涼,不聞不問不聽不說。
沉默地播種,好像期待著那些樹能一直長到天上,長成抵御世界的墻,輔以耐心,執(zhí)拗,以及本真。
他會經(jīng)受紛亂與爭奪,荒蕪與寂寞,經(jīng)受自然的摧毀,時光的折磨。
即使如此,仍是不聞不問不聽不說,在無止盡的動蕩搖擺中,梳理須發(fā),熨直衣衫,紐扣一顆一顆,破舊但也光亮;一樹一草,化了矗立的磚瓦,青綠色,帶著泥土的馨香。
世間最美好的安排是,她和他總會相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