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夏和傅涼旭之間,就是這樣的存在了。
她來了,總有一天,她薛芷夏會重新這么到來。
她從漂泊的世間來了,歷盡窮困,無助,干渴,饑餓,絕望。步步艱難。
有的時候,整個世界都變成盛大的荒漠了,覓不到出口,也難敵交替往復的夜晝,遍地的砂石娑破了腳掌,烈日,風霜,還有什么呢?
渾渾噩噩的朦朧,模糊不清的悲傷。荒野中突然看見身影,如樹樁向上生長,硬直得像墻。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來了。
傅涼旭這個名字,已經變成了她生命里面的一個符號,在這里。
他熟知著這片荒漠,桀驁的荒野已經成了他的領地,他在等她,卻更像是過著自己的生活。
他修了屋房,養了很多羊,知道如何熬湯,甚至清楚風從哪個方向來。
從來臨的那一刻起,他就改變著這片薛芷夏生命里面荒原,用橡樹,用白樺,用采集的水源,做著流浪的薛芷夏所不知道的一切,制造著他的,她的桃源。
在冗長的歲月中用盡一切,他在這荒野上筑著,抵抗世界的墻,傅涼旭是她的墻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