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知的視線掃在這層疊的評論區上,唇角輕輕勾起,眼尾蕩起一個短暫的笑意。
琢磨著舍友已經回到了宿舍,她放下手機開始準備下周要上交的個人作品集。電腦上搖晃的鏡頭對準一個眉眼桀驁的少年,他短促地低鳴了一聲,下一秒鮮血便噴涌而出。
鏡頭毫不遲疑地朝著他看過去的方向扭轉,貼著地面上零落的血跡向前,一個很明顯的動物視角。
爬行鏡頭有限的視角范圍里,只在邊緣里飄出一個沾血的裙角。
看著眼前嶙峋艷麗的畫面,她的瞳孔閃爍著瞬息的狂熱。這是她高中的時候拍的一個短片,當時出了一些狀況,所以被她當做了廢片。
現下拿出來倒還挺應景。
把復剪好的短片存在u盤里,黎硯知套上了件清涼的外套下去吃飯。這里的飲食作息還沿留著從前主人的習慣,家里的阿姨每天都會在既定的時間備好餐。
但特殊就特殊在明天是中秋節,阿姨們中午就已經備好餐放假回家。
周姨走得晚,臨走前給她準備了一份簡餐放進了冰箱,叮囑她晚上熱著吃。她一向是不會虧待自己的,又從地下室的步入式冰箱里調出一塊無筋的原切牛肉,用黃油煎了份牛排。
餐廳空蕩蕩的,中央空調的溫度開得很低,冷氣下沉在腳邊,陰冷地扼住腳腕。
剛把餐盤擺好,大門便響起并不悅耳的聲響,沾著囂張的氣焰一下撞到墻上。這座莊園里的所有家具物件全是金貴的東西,這才堆疊起這里迷眼的通天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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