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人會如此輕狂地對待這里的一切。
李錚拂過如墨的夜色大步進來,門被拍開時的回音仍在回蕩。黎硯知緩緩抬起頭來,落在聲音的來源上。
似乎是沒想到家里只有黎硯知自己一個人在,李錚的腳步微妙地頓了頓,狹長的眼睛從怒氣里抽出片刻空白,顯得有些呆愣,但只是一瞬便被悉數收回。
他大概是剛演出完,連演出服都沒換下來,背后的吉他浮動著墨色的光暈,隨著他上樓的腳步一點點變得暗淡,和他一起隱入樓梯晦暗的光線里。
黎硯知埋下頭去吃飯,一點也沒被這個插曲影響。
到了房間,李錚斂著眉目把背上的吉他往床上一扔。剛和路原發生了口角,他心里自然不痛快。李澤西讓他回家一趟,他回來了。
可家里只有他爸那情人帶來的女兒。
不知道為什么,他迄今為止只見過那女孩兩三面,可每一次都讓他心煩意亂。他低下頭有些煩躁地掏出手機,只將這種不自在歸結于自己因父母之間的事情對她的連坐。
手機上又多了幾個消息通知。點開來依舊是那個郵件地址發來的信息。
與下午那封郵件一模一樣的內容,每隔一個小時就會給他發送一遍。
郵件的主題相當直白,是明目張膽的威脅:【不聽話就毀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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