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嶼雙神情未動,只平靜地看了韓沅一眼。
「空降怎麼了?」她語氣淡得近乎無波。
韓沅一怔。
「若你真覺得不公,大可去找瑾塵峰主抗議,別只會對著人胡亂吠。」她微微側首,聲線依舊從容。
空氣驟然一凝。
白嶼雙心想,以凝說得沒錯,有些人若是不敲醒一次,是真的會忘了“禮”字怎麼寫。
本懶得計較,偏偏對方越來越得寸進尺。
韓沅的臉sE瞬間變了,青一陣、白一陣。
「你——!」她氣得聲音發顫,「這種身分有什麼好得意的!不過就是靠你哥,才有今天的位置!」
白嶼雙輕笑了一聲,笑意淺淡,卻沒有半點溫度。
她直直看進韓沅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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