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羨慕嗎?」她語氣平靜,「所以才會處處針對我?!?br>
這一句落下,像是一把利刃正中要害。
韓沅的臉瞬間失了血sE,喉嚨發緊,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最厭惡的,正是這樣的人——仗著關系、就能得到一切。
她拋棄了多少東西、無數個日夜的苦修,才好不容易擠進內門。
可擁有資源的人,走到哪里都擁有特權,不費吹灰之力,便能站在眾人之上。
憑什麼天道如此不公?
她指節泛白,目光SiSi瞪著白嶼雙。
「你懂什麼?」韓沅聲音顫抖,卻帶著幾分失控的尖銳,「你從一開始就站在我們頭上!你有真傳兄長撐腰,被峰主破格收入內門——我們呢?我們是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你根本不知道在泥里掙扎是什麼滋味!」
白嶼雙沒有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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