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更緊張了。
辦公室寬敞開闊,午后的陽光直透進來,打白金黃色的短發(fā),曬透紅粉色的耳尖。
鐘嚴側(cè)著看他的臉,三天而已。
想靠近,再擁抱。
“鐘老師,您等我一下。”時桉揉揉耳朵,轉(zhuǎn)到墻根,腦門緊貼著,像犯錯反思的小孩。
時桉從兜里掏出紙展開,a4大小,密密麻麻寫滿正反面,像考前準備的小抄。
鐘嚴沒打擾,就這么看著他“復習背誦”,再復習再背誦。
準備完畢,時桉把“小抄”收回兜里,轉(zhuǎn)回來前,還給自己加了把勁兒。
時桉站在他面前,像中學生遇見了班主任,背著手,低頭說:“鐘老師,我準備好了。”
鐘嚴:“你可以坐著說。”
時桉搖頭,“我還是站著吧。”
離門近,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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