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的理智告訴林研不能將真實的想法訴諸于口,因為這或許會讓顧成陽傷心。知道自己還尚存一種名為同理心的東西后,他才松了一口氣。
他的情緒在顧成陽的敘述中慢慢趨于平靜,最終他抬腳踢了踢顧成陽的大腿,自上而下俯視著他,冷漠道:“這一次我原諒你了,但你下次要再敢對著那種人卑躬屈膝,我一定會殺了你。”
顧成陽欣喜地抬起頭,仿佛還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他抹了抹自己發紅的眼睛,急切地爬起來,想再一次確認林研所說的話。
可林研卻不給他任何確認的機會,毫不猶豫地回到房間里,關門落鎖。
顧成陽站起身來,直直地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許久后,他忽然笑了起來。
他知道林研就是這樣一個人,即便身體瘦削羸弱,卻總是挺直著腰板,骨子里就帶著一股他所沒有的驕傲,在任何事情上都絕不會低頭,耀眼得讓顧成陽窺探一眼都望塵莫及。
顧成陽覺得林研應該一直這樣驕傲下去,他要守護林研的驕傲,哪怕讓他付出一切都在所不辭。
清醒過來的時候,顧成陽摸了摸自己依舊疼痛的臉頰,覺得自己就像個無可自拔的受虐狂。哪怕林研總是對他惡言相向,他也毫不氣惱,只要林研在他面前展露出一點點心軟和動情,他都會欣喜若狂,然后心甘情愿地為對方付出一切。
這種情感一旦在心里生根發芽,便再也覆水難收。
林研第二天早上開門的時候,發現顧成陽靠在門外的墻邊睡著了,像是一整夜都睡在了那里。
林研走過去用腳踢了踢他,把他叫醒:“喂,別在這兒睡,凍感冒了可沒人照顧你。”
顧成陽醒過來后迷瞪了一會兒后就站起身,堅硬的地板和墻面硌了他一整夜,起來的時候腰腿一陣酸痛,他皺著眉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