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沒有回答他,顧成陽就權當是默認了。
廚房是半開放式的,占據了屋子的小小角落。顧成陽熟練地開始淘米,洗菜切菜,短袖下的肌肉線條緊致流暢,黃昏的陽光透過窗戶斜斜照射進來,在小麥色的皮膚上鍍上一層金色。
林研倚著沙發出神地站了很久,直到聽見顧成陽打開煤氣灶的聲音,他才百無聊賴地走到窗邊。
驀然想到八年前也是同樣的夕陽下,林研來到c城的頭兩天,他把身體探出窗外,固執地想用手去抓住那夕陽下跳動的光線。
那時顧成陽以為他想尋死,大驚失色地攔住他,可沒過多久又告訴他,你可以隨心所欲做任何事,即使是死我都不會阻止你。
他說:“在任何時候你都是自由的。”
林研的身體仿佛還承載著十五歲時那個死里逃生的破碎靈魂,以至于這一次他也這么做了,他把手伸出窗外,想去抓住那夕陽下僅存的幾縷光線。
可這次他并沒有抓住。
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的時候,就被西邊厚厚的云層遮擋住,吹到臉上的風也從帶著熱氣變成了沒有溫度的冷風。
林研收回了手。如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么他并不覺得失望。
他轉身回到屋內,路過墻邊的電腦桌,這才看清了上面那些文件的內容。這幾天他的思維有些遲鈍,用了好一會才想明白這幾張紙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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