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陽眼神里閃過片刻迷茫,他看著手里憑空多出的u盤,下意識問:“你不是去旅行了嗎,為什么……”
“不可能只是吃喝玩樂,我不做歌靠什么賺錢。”林研不留余力地譏諷他,“白癡?!?br>
顧成陽片刻不離地盯著手里的u盤,像是在對待某種寶物般,愛不釋手地摩挲著金屬u盤上凹凸不平的紋路。他揚起嘴角,欣喜若狂地說:“好,我會認真聽的。謝謝你?!?br>
然而下一秒手里的u盤又被奪走:“等等?!?br>
笑容在臉上凝結,顧成陽抬頭看林研,只聽他說:“我一個伴奏能賣兩萬塊錢,你現在還有錢買嗎,窮鬼。”
顧成陽小心翼翼地斟酌著答案:“我買不起,怎么辦?”
林研把推了一路的行李箱丟給他,轉身就走,背對著他道:“那就用別的東西換?!?br>
早在前一天的雪國列車上,在訂好機票后,林研就預定了機場附近的酒店。
兩人一同來到酒店,明亮的大床房里,林研將脫下的羽絨服扔在電視機柜上。他坐在柔軟的床上,隨手扯掉了后腦的發繩,輕輕甩了甩頭,原本松弛盤起的頭發披散下來。
顧成陽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即是從東北回來,可他里面只穿了一件寬松的毛衣,覆蓋在那單薄的身軀上。
林研雙手撐著床沿,見眼前的人一動不動,便毫不客氣地抬起腳踢了踢他的小腿。
“別發呆,干正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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