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陽的喉結滑動了一下,從口袋里拿出兩盒東西放在床頭的柜子上。這是十分鐘前林研在酒店附近的便利店里指使他去買的。
所以自然能明白林研口中的正事是指什么,顧成陽也將自己的大衣脫了下來,與他的放在一起,然后說:“好,我先去洗澡?!?br>
只是還沒邁開步伐,就被踩住了腳。
“我讓你去了嗎?”
顧成陽回頭,林研還是坐在床邊,抬著頭那樣看著他,是自下而上的目光,卻總顯得凌厲而威嚴。
林研的目光極少會為他停留,即使是在擁有無數相顧無言默契的晚上,林研也總喜歡背對著他,將頭埋進枕頭里。哪怕是正面的姿勢,他也總仰著頭,只叫顧成陽看見那白皙流暢的下頜線。
所以每個在他身上停留的目光都極為珍貴。
這也讓顧成陽形成了一種特定的習慣,他總習慣于通過林研的眼神,揣摩他的真正意圖。
這一次也是如此。
顧成陽一言不發地蹲下身,半跪在地上,用手輕托起對方的腳踝,低著頭為他脫去腳上的鞋襪。
林研抬腳勾起了顧成陽的下巴,后者順從地仰起頭看他,目光猶如注視神明,隨后勾起嘴角對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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