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野搖搖晃晃的緩緩站起來,骨節分明的手撐在厲劍的腹肌上,順著【保命符】厲劍敞露的肌肉慢慢爬起來支起身子。
厲劍只覺得好像冰冷無骨的蛇在自己身上游走,緩慢,冰涼,那雙冰涼的手再次攀附到他的脖子。
視線再次相對,厲劍每每都想不明白,小瘋子蒼白的厲害,怎么養臉上也養不出血色,只是這唇,紅的滴血。
像是一朵盛開在地獄的彼岸花,美麗,危險。
段野的眼神里滿是魅惑,微微抬手,指腹輕輕在自己的下唇摩挲,隨后按在厲劍的唇上,沙啞刺耳的聲音被壓低。
“喜歡?”
沙沙的聲音就像老式收音機傳出來的一般,又帶著鉤子。
燈光下的小瘋子美麗的讓人窒息,仿佛碰觸都是一種褻瀆,一舉一動讓厲劍無法抗拒。
他不知道小瘋子要做什么,只能沉默的等待著段野出招。
段野笑的病態,牙齒刺破指尖,血液爭先恐后的冒出來,隨后被主人抹在另一個男人的眼角傷疤處。
段野的眸子隨著自己的筆畫轉動,眼神緊緊盯著自己的手指,聲音帶著幾分癡狂。
“厲劍,你又好到哪里去呢?我是逃竄的老鼠,你是什么?你不是對我的皮膚迷戀嗎?你就是個正常人嗎?一個正常的走在大路上皮膚會癢的像是瘋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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