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緩緩的順著厲劍眼角傷疤滑下,仿佛那傷口重新被撕裂,皮裹不住血液流下一般。
“你會不會走在路上就想要別人抱你?你也會渴望丑陋的人抱你嗎?你還真是不挑啊……還有這些傷口,你以為我沒自殺過嗎厲劍?這真的全是別人做的嗎?”
段野的聲音慢慢加快,一點點拆開厲劍傷疤,欣賞著里面的血肉模糊。
厲劍的雙目慢慢赤紅,不否認,皮膚饑渴癥是外界眾所周知的弱點,他惡心于這個疾病,內心里的叫囂和阻攔每日都在互相爭斗。
他把弱點外放,說給所有人聽,讓所有人知道他根本不懼怕這弱點,警告他們最好在利用這點的時候考慮好后果。
但還是有人不把他當回事,他厭惡被情緒支配,厭惡被一個疾病變得細菌一般想要附在別人身上。
厲劍陰鶩的目光滿是寒意,雙手捏住段野的肩膀狠狠收攏,看著小瘋子繃緊了下顎也不愿意示弱叫出聲。
那倔強的模樣,真像一只斷了腿的孤狼,讓厲劍所有的脾氣都泄了氣,下手都像是在懲罰自己。
跟一個醉鬼計較什么呢?即使是一個清醒的醉鬼。
厲劍用粗糙的指腹抹開滑到顴骨的血液抹在自己的唇上,低頭咬在了小瘋子的唇上,伸進去剮了下小瘋子的舌釘才松了口。
情緒也徹底穩定下來,小瘋子總是有本事激起他的情緒,還總是讓他下不了殺手,真特殊啊……
“我是瘋子又怎么了?你就不是嗎?嗯?小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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